Eldeath

执医通过!然工作堆积,疯狂加班中
正在(不定期)更新:梦幻模拟战手游段子。琴新段子,AD5+1 ←排名不分先后(挣扎着意图恢复校对中)
游戏:梦幻模拟战手游!偶尔打打波斯王子,虐杀原形。等一个ACOD折扣

警告:所有CP互攻无差,可逆,部分可拆,洁癖者请勿关注,谢谢
不喜欢游戏直播主和解说,非常那种,请不要安利,谢谢
第五玩家请不要关注,我对“借鉴”毫无好感

1、游戏:AD钙奶,狗罐,Ruseb,病毒狗,界科,盖拉斯/fem!薛帕德,solavellan←以上基本不拆可逆。AC不吃父子爷孙及圣殿相关CP;TEW系列不吃Joseph、Stefano相关cp;手游目前吃波赞鲁&马修(梦幻模拟战),其他想到再补充

2、DC:Superbat,Halbarry,Kontim,Jaydick,Wondersteve等;雷Clex、Sinhal,丑蝙。

3、漫威(MCU):狼队,贱虫,锤基(一般不拆)

4、HP:LV/TRHP,TRAD,SSHP,SSJP,SSSB,BG不限,雷德哈(重点)!

6、美剧:小白领的PN,不看POI,谢谢

7、日漫:罗路,琴新,其他没什么特别不

[ 授权翻译 ] [ 指环王 ] QUARANTINED 隔离期 8.04更新2

2、Friends,New and Old/新朋友,老朋友
夏尔历1391年,4月26日
当阳光透过窗户,撒进卧室时,佛罗多睁开了眼睛。他起晚了;比平时晚了不少。这怎么可能……突然间,他想起了前一晚发生的事。 
佛罗多跃下床,扯出家居服套上。匆匆忙忙的洗完脸和手,小跑进厨房,热切的向里望去,失落的发现厨房里只有比尔博,正淡然的将一些汤舀进一只茶杯中。
“你洗过耳朵后面了吗,我的好小伙?”
“洗过了,”佛罗多叹息着回答。比尔博每个早上都会问他同样的问题。
比尔博转过身,微笑着注视着佛罗多冲进厨房,翻出面包、果酱和水果。他在佛罗多面前坐下,递给他一盘刚才在锅里温着的的香肠和鸡蛋,佛罗多狼吞虎咽起来。
“你直接睡过了早餐,一定饿坏了!很抱歉我们昨晚吵醒了你,佛罗多。你平时都是一觉睡到天亮的。”
“但那样的话我就会错过亲眼看到甘道夫的机会,比尔博!他在哪儿呢?”
“他在外面的田地里,正照顾着那些马。我想我们如果多关注它们的话这几天它们都会好好的。”
“哦,”佛罗多充满期待的说,大口吞下最后一片香肠,“我真的好想看看它们,它们一定是一些大的惊人的马!”
“很快你就能看个够了,”比尔博说。他开始泡茶,然后放了一条软面包在他正准备的托盘上。
花园里,詹吉和他的小儿子,山姆韦斯正在松土,比尔博的注意力被吸引了过去。
“我要和哈姆法斯特师傅说点事情,”比尔博说,举起了托盘。“但我需要先——”
“让我来吧,比尔博,”佛罗多恳求道。“求你了?”
比尔博张了张嘴,想要拒绝,想禁止佛罗多靠近阿拉贡的房间,但他知道,甘道夫是对的。他大半个晚上都躺在床上,睡意全无的想着这次“灾难”。如果佛罗多最终都会生病,增加与阿拉贡的接触机会也没有什么区别。一切都太迟了。
“好吧,”他说,设法挤出一个微笑。“我觉得是时候让你见见我们的客人了。如果他需要你哄他才能吃进去点东西,别太惊讶。一场大病后,胃口总是恢复得很慢。”
佛罗多的眼睛亮了起来,他攥紧了托盘,小心地端着它向走廊走去。走到尽头时,他瞥了一眼他认为甘道夫会使用的房间。房门是开着的,一把椅子上放着一个巨大的,没有打开的包裹。床上似乎没有睡过的痕迹。巫师们会睡觉吗?佛罗多将这个问题写入脑海内的清单。他希望巫师不会因为自己问他这么多问题而发火,但或许,一个发怒的巫师也会很有趣……毕竟,他还没看到甘道夫施展过任何“魔法”。
最后,他深吸了一口气,用脚尖顶开了那扇半掩着的门,然后很快就理解了为何比尔博总是在任何能想到的衣橱和箱子里塞进那么多被子和毛毯。床上躺着那个佛罗多昨晚匆忙瞥过的人类男性。他身上至少盖了半打毯子,也有可能远远不止。好几张霍比特尺寸的毛毯也只能盖住他薄薄一层。他那么高……哪怕躺在床上,这个“大家伙”还是那么惊人的高大。
佛罗多悄悄地溜进屋子,把托盘放在桌子上,然后认真的观察起这个枕着几个枕头,睡的正香的人类。除去他脸上邋遢的胡子茬,佛罗多也能看出阿拉贡看上去很虚弱,他的脸色苍白而显得憔悴。他的头发真的需要好好洗一洗了,但有人(佛罗多猜测应该是比尔博)似乎已经注意到并简单清洗了一下。他的耳朵轮廓也和霍比特人不同,还有他的面部轮廓……但其他的,可以说相当普通。以他目前能看到的情况而言,这个人类穿着一件宽大的、浅褐色的短衫,皱巴巴的,迫切的需要熨烫一下。佛罗多怀疑这件衣服是从桌子旁那个背包里拽出来的。
佛罗多打量着整个房间,为他看到的为数众多的武器而心跳猛然剧烈起来。这么多!几把插在鞘中,做工精美华丽,只能看到剑柄的长剑;几把看上去就很恶毒的匕首(1),一把未上弦的长弓,因为太长都不能直立在房间里,只能斜倚在墙边。一个装着多半筒细长而致命的箭簇的箭筒靠在旁边。佛罗多在意识到这个人类带着——不,需要这么多武器——时感觉到一阵阵颤栗。
然后佛罗多被盖在一把椅子上的人类披风吸引去了注意。披风上被遮盖的地方隐约露出了一枚别在上面的漂亮的银色星星状胸针,那枚胸针似乎比佛罗多的手掌还要大出一些。这件披风,那个行李包,还有靴子,这些东西都又破旧又肮脏,但那枚胸针似乎被认真打磨和保养过,显得很是意义重大。似乎……
突然他意识到有两只灰色的眼睛正注视着他,佛罗多吓得跳了起来。
“我什么也没碰,先生。”他喘息着说。
“我注意到了,”那个人类说。他环顾着四周。一切都那么小,那么狭窄,只有他睡的床和旁边的椅子还是他的尺寸。
佛罗多试图平复自己的心跳。“佛……佛罗多.巴金斯,听您吩咐,先生。”
阿拉贡瞪着这个男孩。他刚才真的对自己鞠了一躬?
“谢谢你,佛罗多。很抱歉我并不曾像你一样有礼;作为客人应该先介绍自己才是!我的名字是阿拉贡。”
人类的声音温和而有教养,而他的微笑也非常温柔而和蔼。此外,甘道夫也不可能会带什么危险人物到袋底洞来,不是吗?佛罗多的畏惧和谨慎消失的无影无踪,就好像它们从未出现过一样。
“我昨晚只见了你一面,阿拉贡,但我觉得你今天看上去好了一些。”
“希望如此!昨天晚上对我来说有点模糊,但我记得很清楚你父亲几乎用肥皂和水把我淹没。”
佛罗多笑了笑。“比尔博相当执着,不是么?但是他不是我的父亲;我的父母很早以前就去世了。”
阿拉贡注意到男孩的视线又被那颗银色的星星吸引住了。
“那属于*我的*父亲,”阿拉贡说。
“哦,”佛罗多说,“他……是不是已经去世了?”
“是的,”阿拉贡简洁的回答。他惊愕的看到这孩子那大大的蓝眼睛里涌出了泪水。
“我很抱歉,阿拉贡,”佛罗多低声说。“你一定很难过。我很想念我的父母。你一定也很想你的父亲。”
在阿拉贡能对这充满同情的言论做出什么反应之前,佛罗多突然想起这个人类还生着病,而比尔博说可能需要哄着他吃饭。他拿起托盘,坐在了阿拉贡对面。
“你能再坐起来一点吗?比尔博说你几乎几天没吃东西了,而他做的汤真的很香。这里面满满的蔬菜都是从我们的菜园里摘的,比尔博还帮你切成了小块。”
阿拉贡拿起勺子,但他的手抖得太厉害而没法用。他用双手抱起杯子,沮丧的发现他太过于虚弱甚至不能把它举到嘴边。在他能意识到发生了什么之前,佛罗多已经爬上床,跪在了他旁边。他将他那小小的手掌放在阿拉贡的手上,帮他将杯子举到他的嘴边。阿拉贡慢慢吞下这温暖而浓厚的汤,又咬了一口佛罗多帮他撕成碎块的软面包。
“谢谢你,小家伙,”趁着这孩子坐远的空隙他瞥了一眼这小家伙,他可能是他近距离看过的第一个半身人了。他们是否都像这样友善而容易轻信他人?他们是吗?
“实际上,我不是。”
阿拉贡从他的沉思中惊醒过来。“你不是什么?”
“小家伙。我现在几乎和比尔博一样高了,而且比同龄的霍比特高出不少。要知道,我已经进入青少年期有一年多了。”
“青少年期?”
门口传来一个声音。“不要离他太近,佛罗多。那个野蛮的家伙可能会把你当做一顿大餐,就像比尔博告诉你当年食人魔对他做的那样!”
“别犯傻了,甘道夫,”佛罗多恼怒的呼出一口气。“他甚至都不能自己搞定那杯汤!”他转头对着走到床边的巫师咧嘴一笑。
“佛罗多,你能留我和阿拉贡单独待会吗?你可以过一会再来看阿拉贡。”
“但是他还要——”佛罗多的话被巫师将他从床上拎起来放在地上的动作打断了。
“好吧。但要保证他把早饭都吃完,甘道夫,”佛罗多在门口停留了一下,说道,“他摸起来还是很烫,而且——”
“你可以相信我的,佛罗多,”巫师轻笑着说。他关上门转身面对阿拉贡,后者正茫然于竟然有人用“傻”来形容一个伊斯塔利,还是当着他本人的面。
甘道夫坐进椅子,拿起了那杯还有一半的汤,准备协助阿拉贡继续吃完这些。
“你必须全部吃完,”巫师严厉的说,“我可是接到了命令。”
阿拉贡在吞咽的空隙间微笑起来。“那个孩子似乎一点也不害怕,”他说,“你们认识对方多少年了?”
“我们昨晚才刚刚见面,”甘道夫摸了下他老朋友的额头。“你*还是*有一点发热,但是已经在恢复中了。你现在需要做的就是恢复气力。”他看着阿拉贡突然间变得充满厌倦。
“来,这里,把它吃完,然后再睡一小会。”
阿拉贡毫无怨言的喝完了汤,然后甘道夫协助他躺回床上。
“我感觉很疲惫,”阿拉贡说,对他又开始感觉昏昏欲睡感到焦躁不安,“我从没感到如此虚弱和无助,真幸运我们约了见面,而你又找到了我。”
“幸运,是吗?”甘道夫若有所思的说。“我很怀疑。不过你一向身体强壮;我有很长一段时间都怀疑你的血脉将会在你最需要的时候成为你的力量源泉。我曾见识过这种疾病,阿拉贡,而对你来说,独自忍受三天疾病困扰……而且还是在没有食物或者火焰的支持下……有些人可是坚持不过来的。”他叹了口气。“如果佛罗多会发病,我希望只是轻微症状,因为你已经在恢复期间了。”
阿拉贡摇摇头。“我简直不能想象那个可爱贴心的孩子会因为我而生病。他待我就好像一个老朋友,而我们不过是一面之交。”他眼中爬上了担忧。“我都想不起上一次我这样被信任和款待是什么时候了。”
“试着睡一会吧,”甘道夫轻柔的说。“我会告诉那小家伙不要来打扰你的。”
“我被告知过他不是。”阿拉贡微笑着低语道,他的四肢和眼皮似乎越来越重。
“不是什么?”
“小家伙。”

—————阿拉贡熟睡的分割线—————

这天的余下时间里,每次佛罗多去阿拉贡的房间偷看,那个人类不是在熟睡,就是在和甘道夫低声交谈着什么。下午的晚些时候比尔博打了个盹,而佛罗多则把时间花在了阅读,做清洁类杂务,还有用甜言蜜语哀求甘道夫讲故事上。晚饭时他们将阿拉贡唤醒,然后佛罗多沮丧的发现他还是太过虚弱而没有吃下多少东西。他们给他舀了更多营养浓汤,一点煮熟的鸡肉,还拿了一块昨天佛罗多帮比尔博烘焙的,涂满了蜂蜜,撒着圆鼓鼓的葡萄干的蛋糕。
晚饭后,甘道夫,比尔博,还有佛罗多坐在客厅的壁炉前。甘道夫听着比尔博教导佛罗多精灵语的“星星”、“太阳”和“月亮”,佛罗多不停的练习着,还有复习以前学过的一些单词。当比尔博对佛罗多的发音基本满意之后,他让这昏昏沉沉的年轻人在又软又厚的长椅上紧挨着他蜷成一团,而他和甘道夫则静静地注视着火焰,听着火焰发出微小的噼啪声。
甘道夫吹出了一个绿色的烟圈,为了逗佛罗多开心,他让这烟圈绕着屋里旋转。“比尔博,你什么时候学的精灵语?”
“每当我在外面游荡并看到精灵时,我都会乞求他们多教我一点,甘道夫。他们总是那么慷慨和有耐心,但我真的很惊讶于在这样的死缠烂打之下,他们到现在仍没有选择直接避开夏尔!”比尔博心不在焉的抚摸着佛罗多乱糟糟翘起的卷发。“我已经爱上了那种华美的语言,至少对我来说现在说的越来越流畅了。我正着手翻译一些诗篇,也许过几年我在拥有足够的水平后会尝试着自己写一些。不过现在……”他呵呵的笑了。“我只不过比佛罗多多学了几课,而他就以为我无所不知了。”
“可你*确实*无所不知啊,比尔博。”昏昏欲睡的少年喃喃着说。
“起来去床上睡吧。”比尔博说。
“晚安。”打了个大大的呵欠,佛罗多滑下长椅,跌跌撞撞的沿着走廊回去了自己的房间。
“那是个英俊的孩子。”甘道夫说。
“他确实是,”比尔博赞同的说。“詹吉家的姑娘们第一次见到他时眼睛都快瞪出来了,你真应该看看那时候的场景。”他的表情突然变得充满担忧。“我几乎活过了我的大半辈子了,甘道夫。我从没想过会有个孩子和我一起生活。但佛罗多……”他叹了口气。“佛罗多很特别,我真的很爱他。”
“而他也如你爱他一样的爱着你。”
比尔博微微笑了笑,凝视着壁炉。“一开始我以为我只是需要一个继承人,而佛罗多需要被从……烈酒厅(1)拯救出来。但我现在认为我们注定要找到彼此,甘道夫。从那时到现在才不到两年,而我已经不能想象没有他的生活了。”
巫师又吹出了另一个烟圈,这一个是紫色的,还系着黄色的缎带。“他似乎比他的年岁更老成,又在同时显得更加年少无虑,如果你能理解的话。”
“那正是青少年的特征,”比尔博说。“恰好处于孩子和成年人之间;亦或者以佛罗多来看,更倾向于孩子。某一刻你以为你在和一个成熟的成年人对话,下一刻他又像是个迷惑,受惊的充满恐惧和不安的孩子。我觉得在他父母去世后他有点惶惶不安。自他被我收养以来,在他还待在詹吉家的时候,我就把自己的游荡严格限制在最多几天之内。我用了好几个月才让他相信我会回来,不会留下他孤零零一个。”他重重的叹气。“这个孩子承受了太多剧变。”
“啊哈,但他似乎和你在这里生活的非常快乐安康,比尔博。你将他缺失的安稳感补上了。”甘道夫认真的观察着他的朋友。“又有什么能比得上和一个看上去不会变老的人一起生活更能给人安稳感和安慰呢?”巫师在椅子里向后靠了靠。“真是令人印象深刻,比尔博,就好像你停住了时间。这真是不可思议。”
比尔博咧嘴一笑,吹出了一个自己的烟圈。“几乎是吧!我感觉时间在我的身上流动的有些缓慢。但我会单纯的珍惜我生命中的每一天,正如每一个睿智的霍比特人那样!”他深思着。“我曾经非常自私;我总是喜欢一个人漫游,不过我觉得是时候带上佛罗多去看看夏尔那些他不曾去过的地方,也许在那之后会是去更广阔的世界。等到不再有危险……”他突然停下,仰视巫师,“他一直都很健康;我觉得这种疾病可能会吓坏他。”
“等到明天我们就知道了;希望他能保持健康和活力,”甘道夫说。“几天之内阿拉贡就可以进行长途旅行了,但是……”巫师又向后靠了靠,“有必要我们会一直留在这里,比尔博。阿拉贡和我都会竭尽全力的做到一切我们能做到的。”

————————TBC————————
译者注:(1)Bucky Hall:烈酒鹿家族的家族大厅,位于雄鹿地。后者处于夏尔边界,更靠近布雷。就在烈酒河(白兰地河)岸边,在《指环王ONLINE》中,佛罗多,山姆,梅里和皮聘通过小船逃到了雄鹿地的码头,而戒灵则是通过白兰地桥跨过了白兰地河来到雄鹿地。玩家到达雄鹿地时戒灵刚刚离开,雄鹿地已经进入警戒状态。如有必要,我可以配上一张地图。


P.S:谁说英语一个字翻译两个字的?我这至少是1:3!!!




【试译】【再译】【指环王】【Frodo&Aragorn】【Quarantined 隔离期】【1】

内容提要:一天夜里,甘道夫带着一个病重的游侠来到最近的庇护所——袋底洞,因为他知道比尔博得过这种病,并已经对这种病免疫了。但他没料到现在有个青少年住在了那里……无sex暗示,无不和谐词汇,无暴力及侵犯行为描写

 

作者语:夏尔历1391年,比尔博100岁,佛罗多22岁(恰好迈进“青少年”时期),部分AU。然而,佛罗多与比尔博早期的生活是怎样的?他又是如何结识甘道夫的?为什么阿拉贡如此致力于护卫夏尔的安全?也许这个故事阐述了关于这些疑问的一种可能……希望你们喜欢。

 

注意:我并非专职医药人员,也不想声称自己是,这些只是小说中的描写,故事中对疾病和治疗措施的相关描写只是为剧情服务。

 

弃权声明:他们当然不属于我,我只是成天成夜的想着他们罢了。

 


 

译者语:1、本文在随缘上原有翻译(前十章),但因为原译者学业的原因已经坑了。同时贴吧中也有一位译者进行了部分翻译(前八章),而很不幸的是也坑了= =。于是我又去找原作者要了一次授权才斗胆放了出来。

 

2、译者也不是个专职翻译人员,所以文中可能充满了各种意会式翻译、瞎掰等等等等。

 

3、译者三次元虽不能说很忙,但今年有个考试,后期还要去上班(没错我就是传说中的毕业生),所以你们……懂的。

 

4、我还是太天真了,作为强迫症前期患者怎么可能只是整理前十章内容再抄下来,我完全重新翻译了ToT所以进度= =

 

 译者弃权声明:我并不拥有这个故事,这些角色,甚至并不完全拥有这篇故事的前十章翻译。如果详细说,我只是前十章的业余润色与再译,后十章的业余翻译。

 
 

原链接:

 

1、原文:https://www.fanfiction.net/s/1126163/1/QUARANTINED

 

2、贴吧译文:http://tieba.baidu.com/p/315382231?see_lz=1

 

3、随缘译文:http://www.movietvslash.com/forum.php?mod=viewthread&tid=98813&page=1&authorid=152140

 


 


 


 

1、A Wizard’s Mistake/巫师的一大失误

 

夏尔历1391年,4月25日

 

深夜里,比尔博被巨大的敲门声惊醒。想着只可能是詹吉家出了什么紧急情况,他跳下床,抓过睡袍披上,快步穿过客厅、厨房和会客室。月光透过窗户泻进室内,恍如白昼。打开门锁,用力推开门后,他目瞪口呆的看着眼前这一幕。

 

“原谅我,比尔博,但我可能要厚着脸皮在你这里住一段时间了。拿着我的法杖,这还有位好伙计。”

 

比尔博注视着眼前这一幕,仍有点不清楚状况。他的老朋友,甘道夫支撑着一个和他差不多高的人类迈进门。近50年来比尔博都没怎么看到人类了,而他也没看到过谁穿的像他这个样子。不过这会儿没时间去胡思乱想和问问题了,这个人类病得很重,如果不是几乎把全身都靠在甘道夫身上他似乎站都站不住。当甘道夫让他们两个弯下腰以免撞到天花板上的吊灯时,比尔博看见那个人类努力睁眼,意图看清四周的状况。

 

“我们在哪……”他低语着。

 

“这是我一个朋友的家,”甘道夫用轻柔的语气说,“你需要个地方来恢复气力,而这是我知道最近的庇护所了。”甘道夫低头看着比尔博,“比尔博,你还有为像我这样的‘惊人的大家伙’准备的房间么?”

 

“当然有,甘道夫,”比尔博说,终于找回了他的声音。“实际上,我有两间。让我带你过去。”比尔博压下他那许多的疑问,其中包括甘道夫是如何带着他的朋友在不引人注意的情况下穿过夏尔来到这里的。比尔博关上前门,把巫师的法杖斜靠在墙上,然后领着他这些意料之外的客人们穿过长长的过道,来到尽头的一扇合上的门前推开了它。里面摆放着一些比一般霍比特的家具更大的家具,甘道夫将他的朋友放在了床上。

 

“旁边房间也可以的,”比尔博说着,急忙把桌上的几只大蜡烛点亮,“这么些年来我已经逐渐习惯于接待各种客人了。”

 

“那真是太好了,我的好伙计。”甘道夫扯下他朋友那双破旧的靴子,把它们丢到一个角落,然后重重的把自己丢进一把椅子。“我真的很抱歉打扰了你,比尔博。我本来和阿拉贡约好在这里稍偏南的地方见面,当我赶到那里时,我发现他已经病得很重了。如果不是我知道这种病对你无效我是绝不会把他带到你这里来的。我记得你得过一次沼泽热,而且不会再被传染了。”

 

“沼泽热?”比尔博倒吸了一口气,“那是一种很严重的病,甘道夫,我差点死了,我从没病的那么重过。”他阖上了一会眼睛,回忆起了那场灾难。很多人撑了下来,但也有一些霍比特没撑过去。他晃了晃脑袋。“自上次疫病流行已经很久了,我怀疑现在的治疗师甚至都没见过它。”他注视着那个浑身酸软躺在床上的人类。“他病了多久了?”

 

“几天吧,我想。在我找到他之前他已经渡过了危险期,现在他只需要恢复气力。”巫师疲惫的笑了笑。“他需要安静休息,以及健康而饱含营养的食物,只有霍比特才能提供!”

 

“好吧,储藏室确实是满满当当的。这是肯定的,毕竟家里有个长身体的小伙子,我们可以……”

 

“什么长身体的小伙子?”

 

“你是甘道夫吗?”

 

比尔博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他惊恐的盯着巫师。他和甘道夫迅速扭头向那个柔软而稚嫩声音的来源看去。门口站着一个穿着长睡衣,睡眼朦胧的孩子,用他那大的惊人的蓝眼睛注视着巫师。甘道夫惊恐地站了起来。

 

“比尔博,我不知道你这儿还有个孩子!我只知道你不会得这种病,而你总是一个人住。”

 

男孩从一个人看到另一个人,看上去全然被搞糊涂了。“什么——”比尔博粗暴的把他推出房间,然后把门贴着他鼻尖关上了。

 

比尔博一脸灰白的转向甘道夫。“我能怎么……我会送他离开的,甘道夫,马上。他可以住在詹吉家直到——”

 

甘道夫摇着头又坐了下来。比尔博在他眼中看到了担忧,也许还有恐惧。“太晚了。沼泽热的传播不受距离、疾病转归和接触时间长短影响,哪怕在痊愈期他也有可能感染。如果把他送走,它可能会传播开来,然后……”巫师的脸色看上去糟透了。“他很可能已经感染了,比尔博,他必须至少在袋底洞隔离一段时间,我们必须寸步不离的照顾他直到危险期过去。那是谁?”

 

“他是我的侄子,我定下的法定继承人。他的父母在他12岁那年双双死于意外,差不多一年前我把他带回来一起住。”比尔博艰难的咽下一口唾液,试图击败横贯他心中的巨大恐惧感。“哦,甘道夫……”

 

“不要如此惊慌,比尔博,不管你相不相信,这个看上去粗犷的家伙……”巫师指指他的朋友,“……确实是个优秀的治疗师,当然也不可否认的是个糟糕的病人。”他站起身。“我会去和那个孩子谈谈并把事情向他解释一下。比尔博,你可以照顾一下阿拉贡吗?他需要脱下那些脏兮兮的衣服……”当他的“朋友”睁开眼睛怒视他的时候,巫师微微一笑,继续说,“……抑或他更愿意自己脱下来。拿几条毛毯,一些水,以及其他应该用得上的的东西来,他不仅需要休息,而且还需要休息很长一段时间。”

 

“我会处理好的。”

 

“比尔博,我必须要求你将这个人类的名字,以及,他的存在,作为秘密隐瞒下来。”

 

比尔博点点头。“我会的,甘道夫。”他微弱的笑了笑,“我确实已经学会了如何保守秘密。”

 

“甘道夫……”阿拉贡低声说。

 

巫师跪在床边。“我在这里,我的朋友。”

 

“甘道夫,我们必须离开……”男人尝试着坐起来,但最终虚弱的跌了回去。“那个孩子……”

 

甘道夫将他的手轻轻地放在男人的胸口上。“太迟了。我们必须等待,观察。”他站起身,在离开房间前微微停顿了一下。他低头看向比尔博,带着一种悲伤的表情。“原谅我,老朋友,我在这之前确实毫不知情。”

 

 

 

当甘道夫找到那个男孩时他已经点燃了厨房的一盏灯,坐在桌子旁,看上去既惊恐,又迷惑,同时还有一点兴奋。他在男孩对面坐了下来,因着身下长凳那过于狭小的尺寸显得有点笨拙。

 

“你真的是甘道夫?”

 

“是的,孩子,我是甘道夫。”巫师可以明显看出这年轻人原本的犹疑不安因这一句话而消失不见,整个脸庞好像都明亮了起来。“所以,你听说过我?”

 

“哦,是的,”这孩子深吸了一口气。“可怜的比尔博在我不断‘再来一个,再来一个’的哀求声中根本没办法岔开话题……”男孩紧张的抬起头看着甘道夫。“所以那些故事都是真的?那条巨龙,那些矮人,那些食人魔,那些——”

 

甘道夫爆发出一阵大笑。“是的,是的,千真万确。比尔博是个优秀的霍比特人。”借着柔和的灯光,他更靠近的凝视着男孩。“他是你的叔叔?”

 

“我想是的,”男孩说。“我们还是表亲戚。这其中的关系很难理清,不过他现在正在教我家族史。”

 

巫师对他微微一笑。“那么你的名字是……”

 

男孩的脸因为羞愧而涨成了红色。家中来了客人,而他甚至没有……“原谅我的失礼,先生,”他说,“佛罗多·巴金斯,听您吩咐。”他站起身来,微微鞠了一躬。“需要我为您呈上一杯茶或是一些蛋糕吗?”

 

甘道夫赞赏的摇摇头。除去出色的外貌,这孩子显然也不乏教养及礼貌。

 

“不,多谢了佛罗多,也许早上会的。请坐下吧。”犹豫了片刻,佛罗多又坐了下来。甘道夫的视线扫过男孩蓬松的黑色卷发,白皙的皮肤,以及那引人注目的眼睛。“你和你的母亲长得很像,佛罗多。我应该第一眼就认出你的。”

 

“是吗?有时候记住相貌有点困难。”佛罗多带着渴望的看着巫师。“你认识我的父母?你能告诉我你知道的关于他们的事么?呃,我的意思是,等你有空的时候。”

 

“当然。恐怕我要在这里多留几天了。我的朋友……”甘道夫将他的头向后面的卧室偏了偏,“我的朋友生了很重的病,比尔博和我会好好照顾他。佛罗多……”甘道夫认真的看着男孩。“自我上次拜访已经过去了好些年,而我不知道你在这里住下了。比尔博曾得过那种病,他不会再染上这种病了,但你有可能会被传染。如果你感觉到一点不适,哪怕一丁点,一定要告诉我们。明白了吗?”佛罗多睁大眼睛,奋力点了点头。

 

“我还必须要求你不能离开袋底洞,你必须待到我的朋友痊愈,这样疾病就不会传播开来。”

 

“不能离开?一点也不行?那去集市呢?”

 

“比尔博会打点需要的一切的,抑或我也会帮忙。我们两个都不会把这种疾病传染给霍比屯上的其他人。而你可能会……总之这样也是以防万一。”巫师将身体稍稍前倾。“我真的很抱歉,佛罗多。但我想你希望我对你说实话。”

 

佛罗多点点头,和比尔博独居,他已经习惯了成人式的对话。“我明白了,而且我想我不会生病的,甘道夫,我几乎从没生过病。”他皱起了眉毛。“很遗憾你的朋友生病了;他的名字是什么?”

 

在回答前甘道夫犹豫了一小会。“阿拉贡。”

 

“阿拉贡,”佛罗多重复道,“真奇怪……”他突然打了个大呵欠,尽管他极力掩饰着。

 

巫师笑了起来。“来吧,孩子,很晚了,我们可以明天再来好好谈谈。”他站起身,弯着腰陪男孩穿过走廊。

 

停在他的卧室门前,佛罗多抬起头惊讶的看着巫师。“你真的非常,非常,高大,甘道夫。真惊讶你走路的时候不会摔倒!”

 

“上床休息吧。”佛罗多跳上床,把自己裹在毯子下,双手紧抓着毯子边缘,简直不能把视线从站在门口的巫师的身影上挪开。

 

“你带来了你的法杖吗?”

 

“是的,我有。”

 

“你从哪里得到它的呢?”

 

“这么多问题……”巫师呵呵的笑了出来。“很明显你和比尔博是一家人。”他转身打算离开。“我必须得去照料我们的马,再把东西拿过来一些。晚安,佛罗多。”

 

佛罗多几乎不能相信这一切正在发生的事情,他的双眼因为激动而闪闪发光。这可是甘道夫!“很高心见到你,甘道夫!真是太棒了!”

 

巫师叹了口气。这次拜访距“太棒了”相去甚远;他犯下了一个恐怕会给他的老朋友和他这迷人的孩子带去致命灾难的严重的错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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